2007年9月,在广州房市最疯狂时,我在广州郊区买下了一套总价达90万元的二手房。房奴的命运魔咒般地降临到了我头上。在以后二十年里,我每月工资中,将有三分之一因房贷月供被银行划走,有六分之一因个人所得税被国家划走。要二十年如一日地不生病,不偷懒,无休止地工作。这真是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在了我曾经悠游的人生上。
那时,广州的楼市在经历几年沉寂后开始上扬,而一路狂飙的上海楼市在几轮调控后开始回落。我拒绝了父母贷款买新房的建议,宁愿只买那套64平方米的二手房。那时我以为可以一辈子不当房奴,等有足够经济实力时再换新房。
但资本最喜欢嘲弄我们这些盲目乐观的年轻人了。广州的房价在2006年和2007年以超出想象的速度狂飙,工资却没有像预期那样增长。并且,需要换房的客观原因提前到来了。在2007年7月,我不得不再次去关心房价。
一看吓一跳,我那套小房子已经可以卖30万-32万元。也就是说,两年时间,我的房子涨了一倍。如果我要在同一小区换大一点新一点的二手房,两年前40万元就可以买下,现在则要将近80万元。此时才觉得,面对这个不靠谱的世界,父母比我有远见多了。
但房子铁定得换。市内的新房,价格高得让人生畏。那就看二手房吧。把自己住的房子卖掉,可得30万元。如果能再买到五六十万元的大房子,就不用贷太多的钱。
房屋中介们有火一样的热情,每天十几个电话催我去看这房那房。但价格便宜点的房子不如意,如意的房子价格又远超过预算。看了半个月,只看得人心浮气躁,虚火上升。
中介们玩的把戏也让我对二手房市场越来越失望。这个中介神秘兮兮地告诉你,这间房子可以给你谈到“最笋”(意为最便宜)的65万元,同一公司的另一中介在另一次却说,这房子的底价是62万元。中介们为了抢生意,也相互拆台,相互指责竞争对手吃客人的差价。最后听得都不知道信谁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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